自己也许不值得过分重视。现在聂小蛮既已着手侦缉,这家伙迟早要落在自己和小蛮的手里。到那时自己少不得要给他尝些苦头,泄泄自己此刻的怒气。可是景墨一想到自己的意中人的安危未卜,方寸中总不能安宁。景墨重新回进栾棋层去,几个朋友看见了景墨侣不乐的状态,都向景墨说笑。
一个人说:“景墨兄,你筹备婚事,忙得太辛苦哩!”
又一个说:“对,瘦很多哩!我看你不但忙碌,还有些心不定呢。是不是新夫人有什么条件,你有些儿吃不消?”
接着是一阵哗笑。景墨也利用着笑声来掩饰,随即把别的说话岔开。景墨想自己的心事可以说出来吗?唉!一个侍役走进来叫景墨,说有人找。景墨抢步走出,居然是卫朴来了。莫非聂小蛮已回来了?或是有什么好消息?
景墨走出去一看,带口信的果真是卫朴。
景墨问道:“有什么信息吗?”
卫朴答道:“是,有个消息在这里。所以请您快些回去。”
景墨觉得心口“扑扑”地乱跳,呼吸也急促了,但景墨按捺着再问。
景墨忙应道:“好,好,咱们走吧。但这是什么消息?你先给我说一声。”
卫朴答道:“我刚才收到一件奇怪的包裹,不知如何是好,特来找您。”
景黑这时候归心似箭,恨不得化身为一道闪电,以便立即可以看见是什么奇怪的东西,是不是和南星的事情有关。景墨不敢虚费一时半会儿的工夫,匆匆离了阅江楼,和卫朴一起赶回馋猫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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