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朴说:“老爷,外面有一个人——很奇怪——喔,一个很奇怪的男子——”聂小蛮急忙接口道:“晤,一个很奇怪的男子?怎么样?”
“他要进来看你。我问他什么事,他不肯说。”
“那么让他进来好了。”
“呃——不过——不过—”
“卫朴,为什么吞吞吐吐?不过什么?”聂小蛮的声调有些不耐烦。
卫朴仍吞吐地说:“他——他的面貌丑黑得像鬼——他——他的装束又非常奇怪。”
“你别管,快请他进来。”
卫朴还是迟疑不决:“请他进来?……他——他穿得很脏——很破呢!”
聂小蛮挺直些腰,冷笑道:“卫朴,你怎么忘了?我们都是平民出身,我不是生下来就是御史!你自己也是一个平民啊!这里不是财主员外的府第,怎么容不得褴褛人的光临?别说废话,快请他进来!”
卫朴才没有话说,悻悻地回身走出去。聂小蛮却很兴奋。
他拨一拨火炉中的煤块,又把他的大氅稍稍地拉紧了一些,把他身上的青色布料的短褂整一整,像在准备接待一个重要的客人。
景墨含笑说:“聂小蛮,你的机会来哩。现在可不用再焦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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