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揭开看过？”水玉一下子变得敏感起来，定睛一看又放松起来。
那张微黑的脸上长了些许小雀斑，鼻子平塌，虽然算不上漂亮但也不难看，特别是她笑起来的样子，就像那清澈见底的小溪，甘甜舒畅。
水玉慢慢解开了面纱，这是这么久以来她第一次解开面纱。面对着她，水玉没有丝毫的防备和拘谨，就像自己的姐妹一样。
“姑娘，你的脸是摔伤的吧。只是，”看着她吞吞吐吐的样子，水玉决定不要为难别人。
“是摔伤的，只是真的很难看。我早就已经习惯了，姑娘不必为难！”
那女子把粥递给她然后自己也开始喝了起来，“天气冷，趁热喝，暖和！”
两人相视一笑一起喝起粥来。
这么久以来，这是第一个，第一个可以说话的而且非常喜欢和她说话的人，亲切熟悉的气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屋子。
很久很久没有见过凡人了，不知道钱多现在是个什么样子，或许早就已经投胎转世了。雪花还在飘，一大片一大片的飘着，两人并肩站着沉陷在各自的世界里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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