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呢,被嘉禾签了,翅膀硬了,”季太太说,“不过签了又怎样,嘉禾艺人那么多,还能分她一杯羹?”
季老太太点点头,季摘月在她心中一直是老实木讷的印象,一副狗一样讨好的做派,就算签了嘉禾,那也是像狗一样打工的,而非资源分配者。
嘉禾才是真正的资本剥削者,每年都有员工受不了压力跳楼的例子。现在季摘月吃了人家给的一点甜头,等到吃苦的时候,就知道星耀的好了。
正这么想着,季摘月忽然出现了。
季家三个人摆出一番高冷的样子,吃到苦头来求他们了。
季摘月没想到能在医务室见到他们,哦,看到季摘星受伤,心下了然。
季摘星眼前一亮,她来看我了?膝盖也不痛了。
医生突然开始缝针,“嘶,”疼的季摘星嗷嗷叫。
医务室只有一个医生,季摘月来拿碘酒,只好先等一会。
在其他人看来,季摘月一声不吭,木讷不已,没有季茶灵性,认错还这副态度?季老太太对她这副样子就来气,三棍子打不出个闷屁。
耳边充斥着季摘星的嚎叫,季老太太奚落季摘月,“这时候知道来了?摘星摔倒都不知道扶一下,你怎么做姐姐的?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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