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比欧指向了一排木房子边缘的一间。
现在庇护所中的房屋又被占了几间,看来不需要过太久,那些富人会想方设法住到更安全的地方,哪怕睡着并不舒适。
泰斯表达了自己的困惑,为什么会有非教派的人藏在庇护所。
“这很好解释,不管寻找的是神明还是真理,在追求的路上还是离不开别人的帮助。对于帮助过自己的人,教会和学派都会做出回报,这样才会有更多的人来帮忙。”
泰斯立刻后退了两步,这句话听上去太功利,根本不可能从朴素的法比欧口中说出。
法比欧立刻摆了摆手,示意泰斯不要那么紧张,他拍打了自己纯白的长袍,将树枝放在自己胸前,认真对着泰斯解释道。
“你只要想想也能明白,现在是特殊时期。教会和学派暂时允许赞助者来到避难,这笔开销我估计也只有一半的富人能够承担。”
“我理解他们的做法,但是我并不认可。谁让我只是一位白袍僧侣呢,要是得到创世神的青睐,我一定第一个驳回这种做法。”
法比欧想了想,还是将自己的木条放在了交给泰斯的那叠草纸上。
光头双手捧着递了出去,泰斯也向前一步,双手接过,然后放在了后背的包裹内。
和法比欧挥手告别,泰斯和奥菲利亚走在回酒馆的路上,两人并排走着,小声交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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