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甚至什么？”炎帝神农接着问道。
“连什么发出的都不知道。”伏羲圣皇回道。
真正的甚至是，甚至连是不是洪荒天地都不知道！
白光无垠……白光之中，什么都看不见，只有白光，别无他物，便没参考。
而无论伏羲圣皇如此推算，都跃不出白光的范围，看不到边界，便也无法肯定是不是还尚在洪荒天地之中。
只是说出他的这个猜想，未免太过惊世骇俗的同时，又显得太过悲惨。
“兵来将挡而已。”圣皇伏羲笑着说道。
炎帝神农愣了一下，同样笑了起来：“没错，水来土掩！”
人族崛起于微末之间，如今是得到天道认可的第一大种族。
当初那般凶险的环境都能崛起，现在还怕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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