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阿司匹林是乙酰水杨酸的别名,是一种合成物,通过活性成分“柳醇”合成出产,柳醇由柳树的一种“绢柳”而得名。
原料药最初的来源便是柳树树皮萃取的树脂和柳树树叶萃取的汁液。
奎宁是治疗疟疾的特效药,同样源自于一种开花的常绿植物,就是大名鼎鼎的金鸡纳树。
最初金鸡纳树树皮本身,便作为抗疟疾药得以广泛推广。在入药两百年后,有药剂师从中提取了一种名为“奎宁”的生物碱,这才让它蜕变成了常规意义上的西药。
目前在这个大航海时代中,随着实验医学的渐渐发展。
天然植物提取物或者精油,开始渐渐取代源自巫师“魔药学”成分复杂的瓶装汤剂,成为药剂师手中的重要利器,也即将成为目前凡俗世界药物的主要形式。
如果再过一两百年,那个时候天然物质要么是制造药品的原材料,要么是人工制品的参照样本,化学家们也将生产出越来越多自然界没有的化学复合物。
当然现在正处于医药科学的起步阶段,艾文他们还远远没有对应的条件和知识体系。
直接从植物中提取活性成分,便是目前最容易,也是能以最快速度生产出足够药物解决疫病的唯一方式,比用化学方式复制其复杂的功效更简单。
至于现代社会制药巨头们,为什么从不推广这些成分复杂的天然药物,并不是因为他们效果不好,而仅仅是因为他们难以拿到对应药品配方的专利权而从中牟利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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