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你还在嘴硬呢?”沈昕冷笑一声,“春兴,你去讨来暴室器具,不需多,一两样足矣。”
“公主,还是把她直接挪去暴室吧,这里毕竟是禧月阁的柴房,动静太大,难免引人注意。”
主仆两个商议的话语,使得那宫婢抖如筛糠,面色惨白。
沈昕斜睨她一眼,点点头道,“也是,免得她死了,脏了我禧月阁的地方。我去问问,打听看管暴室的人是谁,悄悄的送进去一个宫婢,不是难事。即便死了,找个由头……或者干脆往玉湖里一扔,没人会在意!”
沈昕说着起身,背着手向门口走去。
那宫婢的牙齿都在咯咯的打颤,沈昕走到门口回眸看她一眼。
她抿着唇,颤栗不已却不置一词。
“把她的嘴塞上!”沈昕怒道,“她现在想说我也不想听了,非得叫她知道厉害,再叫她开口!”
“公主……”宫婢话没出口,就被春兴塞上了嘴。
沈昕把柴房的门锁上,不许人进入柴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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