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着的青年比络腮大汉脑筋活泛,又比他胆子还要大,不仅当着许清歌的面睁眼说瞎话,还卖起了惨,说罢撩起了衣服露出泛着乌青的后腰。
“大胆,”墨非白立刻挡在师父许清歌面前,“把衣服给我穿好。”
竟敢当着他的面调戏师父,简直不知死活,现在他对小师妹打伤这个男人一点儿也不生气了,甚至还有点埋怨小师妹怎么没把这个泼皮无赖给打死。
“她打你,我自然会教训她,不过前提是她为什么打你?”
“因为她……她看我顺眼。”
墨非白:……
那他可能一天三遍要挨小师妹的打。
“我的徒弟我了解,你说的这个理由根本不成立,如果她看人不顺眼就打,那么我明扬宗最少有一半弟子都有可能被她打,而她至今没打过一个人,可见她并不是你口中如此喜欢打杀的人。”
墨非白:……
师父,小师妹不是不想打,而是打不过啊。
“她就是个刁蛮任性的妖女,她还诬陷我们,我们只是在坊市好好的摆摊而已,她是看不过我们在明扬宗卖阵盘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