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子昂苦笑不得望向老友,“你这是把徒弟含在嘴里怕化了,捧在手里怕摔了啊,连个玩笑都介意,你以前不是这么小心眼的人啊!”
“我徒儿毕竟是女弟子,至古以来,男女之间这种玩笑,都是女子名誉受损,而且世人多对女子有偏见,认为她们大多依附男子生存,没有男子保护就活不下去,我的徒儿自立自强比大多数男修都要努力几分,我不想让别人误会于她,或者看轻她,比如说你家那个夜小子,对我徒儿偏见很深。”
虽然叶离和陆子昂没出去,不过门口发生的一幕,还是在两人神识范围内看的一清二楚。
“还有,我怎不知道子昂兄什么时候成媒婆了?”
“我也是爱才心喜嘛,这么贴心的徒弟谁不想要,以后陆某不开这种玩笑便是,还望叶兄不要生气。”
陆子昂算是知道叶离的逆鳞是什么了,能逼得他一口气说出这么多话,看来以后再不能起这个心思。
自己这个孽徒也是不争气,对女修偏见太深,导致在外频繁听到许清歌名号后,就认为她是沽名钓誉之人。
罢了,强扭的瓜不甜,再得罪多年好友不值得。
殿外夜枫看到走出来的许清歌,低声轻呲一声,“女修惯会小意讨好惺惺作态。”
许清歌转回身,脸色阴沉望向他:“敢问道友,在下曾经得罪过你吗?”
“不曾,”夜枫轻蔑笑道:“许道友之威名,夜某可是仰慕已久,不过今日一见,也不过如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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