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歌由衷的称赞了一声。
毫无疑问，夏妍是他从北境回来之后，第一个觉得棘手的敌人。
这刚交战就全面落入了下风。
已经很久没有人把楚歌逼到这个地步了。
“能得到北境之主的夸奖，小女子心中还真是不胜欢喜呢。”
夏妍轻撩头发，眼神玩味。
“既然你已经占据了完全的上风，那么在楚某束手就擒之前，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个清楚。”
楚歌抚摸了尾指上的龙纹戒，缓缓开口道：“第一，你既然知道我是北境之主，却还敢对我贸然出手，其背后应该有一股势力在支持你，才能让你如此有恃无恐吧？”
“第二，我调查过你的身份，却什么都查不出来，很好奇你是用什么手法，才能瞒过我们楚天阁的情报网。”
“第三，你接近林青烟，做了那么多事，把我逼入绝境，究竟是为了什么？”
这三个问题，至今为止，楚歌还没有搞清楚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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