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等阵仗,对方又怎么可能会有胜算。
楚歌并不着急动手,而是随后捡起了面前的一块牌位,上面刻着的是阳城会长李长江的名字。
他对于这个老家伙有些许印象。
毕竟,当时的他,与此刻的卫建业如出一致。
言狂意妄,狂妄自大。
殊不知在楚歌眼里,他们不过就是一群井底之蛙。
“牌位做得很是廉价啊。”
楚歌笑容可掬道:“希望诸位死后,你们的牌位能够气派一点。”
“毕竟,能死在我们北境军手下,是你们的荣幸呢!”
这句话,嚣张到了极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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