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方才恍然大悟。
楚家有蛰龙。
不鸣则已,一鸣惊人。
六年的军旅生涯,早就让楚歌锻炼出了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气势。
可来到父亲的面前,却依旧很难做到泰然自若。
当年,年少无知的他,不了解父亲的良苦用心。
只觉得他心里只有工作,半点全无他这个儿子的心。
再加上从小就缺少母亲的陪伴。
所以直到成年后,依旧是活在叛逆期中。
楚河不喜欢他做什么,他就偏要做什么。
处处作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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