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事之后。
他心情愉悦的点了一根事后烟,
女子小鸟依人的靠在他怀里笑道:“陈大少,这仇冬青是谁啊,为什么你每次都要把我当做她,还要让我说出那样羞人的话。”
女子算是陈在天的私人玩物。
可每次两人做那种事的时候,她就不得不角色扮演了起来。
这让她一直都很疑惑。
今晚,见陈在天心情不错,方才敢试探的问了一声。
陈在天因为早前接到过自己父亲的电话。
知道只要京师那道命令一下,楚歌在葬礼之上就必死无疑。
故此,心情大好。
他爽朗一笑道:“一条贱狗罢了,长得是挺漂亮的,不过可惜爱错了男人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