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陈大少是不是有病啊,明明是他说那个女人是贱狗的。
顺着他的话说都不行?
生性乖张的陈在天,变脸极快。
他揉了揉女子的脸颊,又变成一副心疼的样子问道:“我打疼你吗?冬青。”
女子噤若寒蝉,不敢回话。
这一惊一乍的,谁顶得住?
陈在天便又自说自话道:“其实你要是愿意跟着我的话,我又何必让无情杀了你,说到底,还是你自寻死路啊!”
“那楚家杂种有什么好的,就值得你为了她,付出一切?”
“跟着本少吃香喝辣的不好吗,非要跟那杂种一起去死!”
眼前病态的陈在天,让床上的女子不寒而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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