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？
这下子轮到张梁懵比了。
怎么回事，言出法随失效了？不可能啊！
不对，一定是自己动用的仙力太少，从而导致对方还留有一部分意识！
对凡人使用言出法随，如果仙力运转力度过大，会使其的脑海受到冲击，会出现神经衰弱甚至是脑死亡的副作用，先前教训那医生，张梁注入的仙力只是一缕而已，对方依旧保持头脑清醒，只不过嘴巴不听大脑控制，会将心头最真实想法说出。
但眼下这种情况，为了确保万无一失，张梁只能暗中加大仙力，继续道：“那天在家具城，你坐公交车又折返回商场的目的是什么？”
秦柔柔的瞳孔显然有些浑浊，面无表情的青涩脸庞，看上去就好像是提线木偶一般，“那天我并没有回去。”
听着秦柔柔机械般的叙述，张梁彻底沉默了。
从早上的监控画面来看，无论是穿着还是长相，都很清楚的抓怕到是秦柔柔本人无疑，再加之后面马俊逸电话中所说，当日电话亭附近监控全部被删除的事件，这更加锁定了事情的真相。
可现在的结果，却跟自己看到的完全相反。
张梁虽然相信科学，但更倾向于自己的仙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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