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由刘子瑶这么一说,确实有几分道理,葛秀红后知后觉,但并未打断质疑,只是认真的听着刘子瑶说下去。
顿了顿,刘子瑶继续道:“这一点,受到张梁之前说的话,毕竟现在民众普遍懂法,而且治安公开化,这杨曾石的做法,或许也是因为看到架势不对,不排除以退为进而已,但当他说出咱家房子的时候,我便是起了疑心。”
“虽说他同样拿出了批文证据,证明这房子是违规建筑,但为何早不说,晚不说,不是经由拆迁办的人来宣布,而是由他来安排?这明显有着越权的行为了,而且本身这件事也非常的蹊跷,咱家房子留住了,也没见影响露面宽度啊?!再者说不过是一目了然的民事纠纷案件而已,谁查这暗自还费七八力的去调卷宗?这不明显吃饱了撑的。”
“综上所述,都预示着反常的味道,而饶了那么大的圈子,问题又回归到了原点上,于葛海军一家人出发点相同的是,无论如何,这房子以后都不会属于我们家了,而且我怀疑,之前的种种,不过是假象,葛海军一家配合杨曾石,演绎出来给我们看的画面。”
“聪明,不愧是你啊子瑶!”
听闻刘子瑶将自己心中所想毫不遗漏的复刻吐露了一遍,张梁便是毫不吝惜的称赞道。
终究还是首富的千金见多识广,早在之前张梁已经见识过刘子瑶玲珑之心,如今两人可不是恋爱阶段了,刘子瑶的智商自然重新连接。
听到这些讲解,葛秀红显然也是察觉到了一丝的不对劲:“其实,光是从葛秀林的出发点来看,便是非常让人费解,滨海县城的小洋楼可比这住着强太多倍了,而姜晓丽本身就是个挑剔且眼高于顶的人,骨子里便是自认为高人一等,怎么可能甘愿回到这乡下来居住?”
“再者说,咱家最近虽说置办了很多新家具,算是价格不菲,但房子可是实打实的没有改动过,十几年没有修缮过,和周围邻居家相比起来逊色很多,而且也值不了几个钱,姜晓丽完全没有必要大费周章的来抢夺才对。”
点了点头,刘子瑶掷地有声的道:“还有,依照杨曾石的口风,这房子虽说会被拆除,但我们也会因此得到一笔赔偿金,显然他应该没有必要多此一举而已,结合这两方之间的目的来看,很有可能,问题出在了我们家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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