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自问自答、自娱自乐了小半天,脑筋总算回到正路子上,小翅膀往腰间一掐,歪头乜斜着交织成一坨的红黑能量,啧啧嫌弃:“你说你们俩也是的,明明各自让出一部分身体来,就能完美的融合在一块儿,非得寸步不让,要把对方完全吞掉才肯罢休。何必呢,何苦呢?还得劳动鸟爷来替你们解决纠纷。”
“鸟爷也不知道谁是谁非啦,咱们干脆抽签儿,挑着谁算谁有道理,都没意见吧?没有,就这么办啦。”
它很没诚意的问答,中间都没有丝毫停顿。
说完,右翅膀向前一捞,十几种交错的射线被它截取了一点儿,约束在篮球大小的逼仄球形空间中。
这些射线里面都贯彻着激发者的意志,无论红烧肉还是祂吞噬的黑暗怪物,等级都在那里摆着呢,发出的每一丝能量都是本体意志的延伸,截断之后依然不会立即崩解,而是如活物一般保持原来的形态,并更加疯狂的在里面左冲右突,冲撞个不停!
也不知贱鸟用了什么手段,没有一丝射线可以突破它的约束。
它歪头看着,啧啧赞道:“活力充沛呀,这还真不好选择……得嘞,那就全都用着,做个十三、十四……我去,鸟爷讨厌数学!”
也不管一共有多少种了,每一种都捏合成一个骰子面儿,强行拼凑成一个整体,两根羽毛夹着举到眼前,洋洋自得的端详了一眼,随即往前面一丢。
射线暴充斥的空间中同时出现一个平整台面,依然是数十种能量临时捏合而成。
骰子在上面叮当碰撞翻滚,蹦跶了十几次,不但没有停止,反而有越跳越高的架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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