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儒士面带温和的笑意,点了点头:“是这样没错。”
脾气暴躁的断腿老人又看了一眼少年,道:“路冬梨就是你师父?”
少年连忙点头。
一瞬间,一股威压自老人身上散开,中年儒士连忙屈指一弹,一道清流将少年包裹起来,以免他因威压而不适。
洛河山喉咙嘶哑,一脸愤慨道:“乱,太乱了!”
他说的乱,自然指的是乱七八糟的辈分。
洛河山本就是一介散修,因此也没有什么门户之见。
少年是他至今为止所见的所有人中,最满意的弟子之选。
且少年是他在一次机缘巧合中,被他所救下的。在他看来,这便是机缘。
因此,他虽然与少年从不以师徒相称,可实际上二人已是师徒。
老人并不介意自己的唯一弟子有两个师父,在他看来,凡事都有个先来后到,人家先收的徒弟,总也不好让人家断了师徒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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