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她这高挑的身姿,穿白丝肯定很香。
等到药效彻底激发完毕后,蒋新言睁开美眸,长舒了一口气。
“谢过道友了。”路朝歌活动了一下身子,对蒋新言拱手道。
他感觉自己状态还不错,血条回复到了三分之二。虽然没有平日里那般的龙精虎猛,但至少也不再是空虚公子了。
他看着蒋新言,笑了笑道:“这次真是欠了道友莫大的人情,又是救命之恩,又是疗伤之情。”
说着,他还打趣道:“若是按话本的套路,如果救命恩人实在难看,那就只能下辈子做牛做马,而像道友这般,怕是要以身相许了。”
蒋新言闻言,冷冰冰的脸蛋上有了些微的红霞。
“道友又开始胡言乱语了。”蒋新言早已习惯了路朝歌的语出惊人。
他的说话模式和很多人都不一样,偶尔会让她觉得很古怪,偶尔又会觉得有几分有趣。
这个时候,她倒是关注到了路朝歌胸前的玉牌。
路朝歌顺着她的视线,低头看了眼玉牌,道:“多亏了道友相赠的玉牌,否则我都撑不到道友赶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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