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靠在杨昊的怀里，无声的抽泣道：“秦浩南，现在我最重要的亲人都离开我了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
“你会离开我吗？”
杨昊一顿，并没有正面回答她：“一切都会过去的。”
沈灵儿闭上眼，任由眼泪趟下：“会过去吗？我还能见到爷爷吗？”
杨昊默默叹了口气，这沈炎年事已高，也不知道能不能活到出狱那日……
“会的，只要抱有希望，一定能的。”
沈灵儿从杨昊怀里抬起脑袋，泪眼婆娑的盯着他：“所以，你会一直陪着我吗？”
看着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，杨昊叹了口气，话到嘴边，终究没能说出口。
既然做不到，又何必承诺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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