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每想及此,我便如同感同身受般心痛如绞、无法自抑。但我只是旁人,身受其苦的先生应是b我更痛上百倍、千倍。
见空气沉默了,文司宥似乎察觉到了我的难过,他伸出手来,唇角微弯:“总是劳烦你帮我熬药,这些时日,辛苦你了。”
强自压下心头万般愁绪,我也笑起来,用勺羹舀起药汁,递到文司宥唇边:“嗯,先生要好好喝药,不能浪费了我的心意。”
男人放下手,顺从的张开唇,喝下了我喂的药汁。他的眉头轻皱,似乎烦恼于汤药的苦涩难闻,但还是忍耐着全部喝掉了。
寂静的室内,我和文司宥坐在烛火萦绕的木桌旁,一人喂药,一人喝药,倒也安静。烛火葳蕤,火光映照下的男人沉默不语,只有在我将勺羹递到唇边时张开双唇,含进我喂的药汁。
文司宥的唇sE淡淡的,火光映照下,被药汁润泽后温温润润的,让我有些移不开视线。
这样削薄浅淡的唇,吻上去是什么感觉呢,尝起来又会是什么味道……大抵是苦涩的吧。勺羹落入瓷碗中,和碗壁发出清脆的响声,我从自己旖旎的幻想中拉回神智,脸颊有些发烫。
怎么就想到那里去了?诚然过往我对文先生颇有好感,但如今先生这般模样,我怎能这样肖想他。于是收敛心神,强迫自己回神。
“怎么了?”文司宥似乎察觉了什么,虽目不能视,但这个男人心思依旧敏锐过人。
“没事,药喝完了。”为了掩饰自己的慌乱,我想起他刚刚皱眉忍耐的模样,“没想到霁月先生也怕药苦。”
“怎么,我便不能怕药苦吗?”文司宥似乎有些惊讶,他将手放在桌上烛火旁,似乎要感受火的温暖,“药物苦涩难闻,除非被麻痹了舌头,否则不会有人不怕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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