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。”拍拍手从地上站起,我看向文司宥,“先生其他地方可还有伤着,要是被我发现,会惩罚先生的。”
“过往我总罚你算学课业,如今你总算找到机会奉还了。”文司宥淡淡的笑着,前些时日总凝绕眉头的愁绪散开几许,恢复了些往日的风采。
“先生也知道自己以前上课有多讨人厌了……一斤算学课业和十斤算学课业,只有地狱和更深的地狱……”想到在他手上吃到的苦头,直到今日我依旧有些不平……算学课好痛苦!
“呵……还不是你们平日里太过松懈了,算学JiNg妙,学好了大有裨益。”说起过往书院里的事,文司宥眉目间开朗了许多,唇角的笑也有了几分生气,不似方才那样冷冰冰的。
他说话间,手臂抬起,举到发梢,似乎要触碰什么般停留了一下,复又垂落下去。
我想起了,这是他以前的习惯动作,有时会触碰单片眼镜,或者擦过鼻尖下颔。但现在……他再也不需要戴单片眼镜了。
来不及缅怀,我便被刚刚划过眼角的东西x1引了视线,忙去抓文司宥的手:“先生,你的手……”
“无事,不小心磕碰到的。”他的手腕处缠绕着白sE的纱布,是因为不能视物不小心磕碰或是烫到的。但是刚刚划过眼帘的不太一样,我可不知何物能不小心留下那样整齐的伤口。
文司宥绕开了我的手,故意避开一般转向另一侧:“天sE晚了,我有些倦了,Ai徒也早些回去歇息吧。”
他这是下逐客令,不想让我看见知道,或者做些什么……他拒绝了我进一步探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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