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温热触及皮肤,我轻颤了下,就见那只手初始有些犹豫,但随及像是下定了决心般,小心掀开我脚腕处衣K。
很快,衣衫被放下。然后就听轻浅的裂帛声在山洞内响起,我抬起低垂的头,就见宣望钧从他里衣撕扯下一块布条来,缓缓缠绕在我脚踝处,小心的包裹住伤口,然后系好。
他的手指轻轻划过脚腕处皮肤,带起一阵让我心头发颤的痒意。我咬紧了唇,觉得全身好像都不对劲了。
师兄的手指指腹温热,指尖有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。他的呼x1浅浅,落在山洞里,从咫尺之间传来,好像就在我耳边一样。
好像被他触碰到的地方像是被烫了一样,灼热难耐,焦躁从心头浮起,怎么也疏散不去……我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。
“好了。”宣望钧声音一轻,松开了我的脚踝,“这两天还是不要沾水为好。”
看着他从我脚腕处移开手指,我的视线从他衣袖上金sE的竹叶上缓缓抬起,执着的目光落在面前人的脸上。
“师兄看了我的伤,礼尚往来,我也要看师兄的。”
听见我的话,宣望钧吃惊的睁大了眼,似乎没想到我会提出这种要求。他的眼睛本就圆润漂亮,此时瞪大,越发像他养的那只猫了……圆润可Ai,又软又乖。
“……可我未曾受伤。”他停顿了下才慢慢回答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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