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擦掉那处。
一开始是温热的,现在却冷了。
很冷很冷,是什么东西来着?
低眸一看,原来是很微小且细碎的斑点状的……
血沫?
“nV士你没事吧?我们已经打了120了,你对面的男士怎么叫都没反应,你们刚才到底说了什么会让他那么大反应?nV士?nV士?!”
嗯?
他们说了什么,明明说的很…正常…啊。
为什么他……
为什么他竟然一只手便将那样坚y的咖啡杯震碎,支离破碎的陶瓷几乎全部刺进他的手心,她没记错的话,他前不久才受过伤,那只手…皮开r0U绽到血r0U模糊,她能看见……那源源不断的血流,她能闻到那混杂在浓烈咖啡香气中切合到严丝合缝的血腥。
太浓了,像割开了什么重要的血管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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