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！”方琴又道。
“又怎么了？”王动道。
“马上给我一点手纸！”原来方琴刚才一紧张，手上纸巾全部掉地上打湿了。
“方老师，你这是请人帮忙的态度吗？”王动有些不悦，这好像还是用训话口吻说的。
“你……”
方琴望着王动板着一张脸，再低头看着还在脚踝的丝袜和裙摆，闻着她造成的恶臭，只感觉分外的委屈。
从小到大，她哪里丢过这种人。
今天她算是将苦心经营起来的老师想象毁于一旦。
“呜……”方琴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：“我不就是被人恶作剧走错了厕所，然后肚子又有点不舒服吗？你至于这幅样子吗？你走好了，我用不着你管……”
那梨花带雨的样子，让王动一下心都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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