化作人体的卡玛咚的一声倒在地上，眼睛中布满了猩红的血丝，双手用力的抓着头，指骨恨不得要将自己的头骨按碎。
凄厉的惨叫声在森林中响彻。
“姐，就先这样吧。”
伴着赵信的低语，柳言收敛了对卡玛的灵魂折磨。
看着浑身都黏着灰尘碎石的卡玛，赵信走了上去蹲在蹲在他的面前，漆黑的眼眸中深邃又闪烁着冰冷的寒芒。
“你……最好老实点。”
清幽的低语从赵信的喉底传出，逐渐恢复一些气力的卡玛，独眼凝望着赵信的脸，不难看出其中的怨毒。
“啊！！！”
就在那一瞬间，契约自动惩罚。
从此就能看的出来，刚刚卡玛对赵信必然是滋生了不好的想法。要不然，灵魂契约也不会对其施以惩戒。
“人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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