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走了,这房内就只剩季平舟跟禾筝两个人,唯一的声音来源则是电视里主持人的播报声,字正腔圆,提着口气,也吊住了季平舟心口的气,不敢利落散出。
新闻一条条的从脑中游过。
禾筝不走。
他就坐着不走,陪她看。
以为她是在仔细观看,可没多久,她便撑住了脸颊,似乎是困了,迷迷糊糊睡了过去,脑袋猛地从手背上滑了下,险些惊醒,好在被季平舟接住,让她稳稳靠在了自己肩上。
禾筝最易浅眠。
稍有动静就会惊醒,季平舟呼吸不敢扩张,轻扯着边上的衣服小心往她身上遮盖,又关了电视机,做完这些,心跳接近熄灭。
但好在。
终于能让禾筝睡个好觉。
只是这样。
做什么都值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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