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听话。
他说,她就仰过脸给他看。
冰凉的指腹擦过那些伤处,禾筝不知哪里忽然来的伤感,嗓音哽着,眼泪就要掉了下来,“你是因为他是我爸爸,才忍着的吗?”
如果是。
这跟曾经她忍着季言湘的羞辱,只为了在他身边,有什么区别。
她能忍气吞声。
季平舟不能。
“不是。”他给了她否定的答案,“别胡思乱想了,不是说了,因为我自己也说错了话吗?”
“你没说错,我的确不想认。”
没有突如其来的好,更没有突如其来的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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