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都像是金屋藏娇。
那晚季平舟赶回去为了什么事,禾筝也不清楚,只记得他回来时,身体很凉,像一块千年寒冰,将她抱的很紧,一声声说着,要一辈子跟她在一起。
她坚信爱。
但在某些事情上,不能说是完全没有隔阂的。
比如,他是真的很介意她这样的人出现在他母亲面前,中间横着的分界线,禾筝不知道自己究竟能不能跨越。
季平舟早上只喝了点牛奶便去了他外公那里,这里极易下雪,禾筝坐在窗边,从早看到晚,中途央姨有来问过她要吃什么,可她什么胃口都没有,情绪也有所低落。
发现这点,央姨走过去,她剪着一头短发,很干练,五官也不显老,谈吐举止都不像个打扫房间的保姆。
将手轻轻搭在禾筝肩膀上,她轻声询问,“怎么了?不开心?”
连她都发现了。
季平舟却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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