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绕着是普通的年轻弟子,肯定战战兢兢,但他这是截然不同,反正这座中门之后,都要以邬尘作为继承者。
因而,根本就没有必要再大也无可厚非,自小邬尘就已经开始培养这种意识了。
“还用说吗?既然他已经成了北域的叛徒,直接公开宣布,然后我们大军压境杀过去就是了。”
大长老历来都是整个宗门,最而后站的派系而且作为头号人物,他的一举一动,都决定着未来宗门的气运走向。
这倒是让邬尘都为陈凡捏了一把,害他身之后者的战斗宣言不在了。
有些事情也就只有陈凡和邬尘才能说得清楚,他们两人谁也不愿意,平白无故的就把整个宗门,都给拖累到了水中海底深处。
又是另外一番天地,别有冬天的那种,因此,老天爷是如这般作象,他们俩人应该单打独斗轰轰烈烈的来上一场。
只有通过这种办法,才可以真正意义上解决了切磋争端,而不是像邬尘想出来的法子那样,宛若萧萧老太太一般啰里啰嗦。
最后也没有个完成的时候,反复不定的任务,一直压在陈凡心头,这也与他的性格严重不符。
“你这话可就说来有些难听了,我他虽然说已经身处中州,但他毕竟也是从我们北域走出去的天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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