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凡说着说着，自己都快感到有些不对劲了，若是当真如同他所言，那还怎么通过鹿神这个途径，让他发挥作为百科全书般的作用。
肯定是曹瑞暗中，还保留了一些鹿神与天道的关联，这才能够让他时隔数千年之久，重新帮助陈凡。
“如果天道真的前来召唤，那是不是决定权在你这里，我又能帮得上什么忙。”
陈凡又是这番说道，他跟天道也不是没有打过交道，但似乎还达不到鹿神那么亲密的程度。
所以显得有些迷糊，根本不清楚老家伙这么说话是为何意。
“你小子到底还是个榆木脑袋，居然连这都听不清楚，反正等到天劫来临的时候就明白了。”
鹿神颇有股恨铁不成钢的感觉，自从依附到了陈凡的这个肉身里边之后，他都已经想不起来，这是第多少次出现类似的感触了。
如果能够重新的进行选择，他肯定会毫不犹豫的选把鹿神给抛弃，甚至于说宁可跟着曹瑞走向死亡，重新反对自己的老东家。
不愿意受这么这么多的气，一般包装过滤下来，陈凡竟然还是这么傻白甜的小菜鸟。
根本没有任何的进步，得亏鹿神还多次认为他有所成长了，现在仔细的回想起来，无非都是鹿神的一厢情愿而已。
能够让天道分身，都生出这样的情绪陈凡，也算是一种特殊的本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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