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家伙。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，我记得明明没有这片荒原啊？”
陈凡的咨询很快就得到了回应，鹿神其实比他还要吃惊，很快就想通了其中关节。
“这还用说么，肯定是圣域最后一次的开启，所以才会刺激到了曹瑞所遗留的空间法则。”
鹿神的言外之意却也非常明显，若非因为陈凡的进入，已经进行了圣域，坚持了太长时间，这回总算是到了最终的穷途末路。
所以才会把先前所隐藏的那些好处，全部都给流露了出来，原因倒也非常简单，打算把数千年时间当中所积累的领悟。
原封不动地回送给了这些弟子，所以才会造成现在的这幅壮观景象，当然，陈凡并没有过多思考。
本身就和他有着非常密切的关联，若非因为自己自己这个得意弟子的缘故，包括玄教在内，所有年轻修行者都没有办法获取造化。
如果只是从这个角度而言，他们高低还得对陈凡表示敬畏，但是左等右等，他也没有换来如此钦佩的话语夸赞。
哪怕只是礼节性的问候，都没有面对这些老家伙的穷追猛打，只要别暂时把陈凡的小命记挂在心上。
这就已经令他感到非常满足，事实上，就连陈凡都有些说不清楚，这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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