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点了点头,突然间哈哈大笑了起来。
鬼官怒道:“为何发笑!”
“我笑,我笑你们都是蠢猪!”我指着鬼官和男鬼说道。
“我见你是官,你敢辱骂我?”男官脸色阴沉。
男鬼拳头越发握紧…
“一个死了六个月的鬼,竟然能在一个两百多年老鬼的眼皮底下偷了七阴官帽,真是笑话…”
“且不说七阴官帽很特殊,即使是一件普通品,一个六个月的鬼如何能在两百多年的老鬼手中偷取?”
“哦,我明白了,除非你和偷窃者是一伙的,你们两个合起伙来偷取七阴官帽!”
我指着狗腿子,狗腿子不愧是死了这么多年,被我这几句话呵斥,没有像朱贵平那样。
“我对秦家忠心耿耿,岂会做出这等事,虽金绒死得时间不是很长,但偷窃功夫确实一等一得好,能暂且躲过我的双眼也是不意外之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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