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抹狡黠自澄澈的黑眸中一闪而过,亮若一道流星,“假戏,真做。”
东锦霖微微一骇,微微眯起了长眸。
假戏真做,这女人的胆子未免也太大了,万一一个不小心玩脱了,谁来收拾烂摊子?
“哎哟……好痛……好痛……痛死我了……我要死了……救命……”
帷幔后的洛映雪再次叫了起来。
洛云染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,十分同情地看了东锦霖一眼,“难为你了,在这听了几个时辰这样的声音。”
“希望你不要辜负我的辛苦。”东锦霖看她虽然还是一派云淡风轻毫无压力的模样,但是明显脸上已经透出了疲色。
也不知道她到底在御药房都做了些什么,看上去很辛苦的样子。
洛云染当然辛苦。
就洛映雪那边随口说出来的症状,她得配制出所有症状都能有所体现的毒药来,还不能致命。
这就好比,给了你一道数学题的答案,让你去猜题目是怎么出的。
这比直接出了题目做出答案要难得多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