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公子，早啊。”洛云染一派悠闲地走到张家航面前。
张家航的脸色比昨天更难看了，虽然他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应该过得并不轻松，能忍受病痛到这个份上，还丝毫不现端倪的人，也是不容易了。
张家航没有理会洛云染。
洛云染对他的无视完全不以为意，径自说道，“我们昨天说的事情你靠了得怎么样了？”
张家航“唰”地抬头看过来，眉头皱起，显得很是不耐烦。
他扯动干裂的唇，吐出一句话，“我以为……我昨天说得已经够明白了。”
声音沙哑不已，如同在粗粝的砂纸上磨过一样。
洛云染把自己袖子上最后一点褶皱磨平，微笑道，“昨天是昨天，今天和昨天是完全不一样的一天。”
饶是张家航自诩脾气好，对面前这个女子也有些止不住地冒火了。
“你到底要我说多少遍才会明白！我说了我跟你们无话可说！昨天无话可说，今天也无话可说！这样你听得够清楚了吗！”
“别急着回答我，听我把话说完。”对于他暴怒的态度，洛云染毫无畏惧，仍旧笑嘻嘻地，“方副将！把人带过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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