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摊开双臂朝洛云染转了一圈，“如何，我这身装束你可还满意？”
洛云染不置可否地从鼻子里哼出了两声。
他俯身靠近，语气可谓温柔，“我弄伤了你，所以你生气了是吗？我之所这么做，是因为——”
洛云染突然转头看过来，“我找你过来不是为了跟你谈这个，我只是想确认一下，我们之前谈好的条件是不是还作数？”
北堂夜微微一愣，蹙眉，“你只想跟我谈这个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跟他吵架，质问，发脾气？
洛云染瞥了眼自己的双手，事情已经发生了，这些无意义的事情对于现状不会有任何改变。
她已经伤成了这个样子，如果还什么都没得到的话，那才是真正的蠢货。
她洛云染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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