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……也盈、好软。
奇异的触感似乎变成一朵轻盈的羽毛,慢悠悠撩过x口,过分的痒。
她唾弃自己,对小孩怎么能有这么奇怪的想法,怪阿姨!
盘他哥的时候,宋时野还是个小P孩,作业不会写,腆着个脸过来问她——他不好意思问他哥,周颂很能共情,年级第一的大脑解小学题有够浪费。
小P孩是个跟P虫,总是“姐姐”长“姐姐”短地叫她,偶尔被长辈打趣,“真顺口,看着像颂颂才是你亲姐姐。”
宋正屿没太多眼神分给他。他们兄弟情有些淡薄,宋时野也不喜欢叫他哥,七八岁开始用“那个谁”代替。
责任心使然,周颂估m0着得给宋父宋母留个言,告诉他们,他在她家,免得老人家担心。
最近的诈骗手段层出不穷,小孩一个人在外面,并不安全,在熟悉的姐姐家里,稍微让人放心。
可她到家已过零点,根据父母的老年人作息推测……他们应该睡了。
周颂惆怅地叹息,轻手轻脚地收了露台上晾g的内衣K,抱着手机在备忘录写:通知宋时野家属。
怕影响他睡觉,全程没开灯,只留微弱的手机电筒,照亮脚下的路。
自然也忽视,浴室门关合的响声后,沉重的粗喘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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