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——”
沈知虞张嘴,眼泪却b话要先出口,啪嗒啪嗒的落着,像只受了伤后却无家可归的可怜幼兽。
好惨。
从没受过这样的委屈。
好像一拳锤在棉花上,软弱无力,随风倒塌,让她连最基本的发泄都不知该往何处去。
可无论如何。
这都不是沈观南的错。
寂静无声中,沈观南同样也在观察这个冒昧的访客。
他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哭。
可看她跟断线珠子似的眼泪,在灯光下的熠熠生辉,那从心底深处钻出的莫名疼惜,也丝毫不作假。
像是谁捧在手心中呵护的珍宝,一朝间被打落泥里,翻天覆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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