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恒生同她讲,沈观南的失忆症状很严重。
记忆混乱是一方面,特定的人和事也有可能刺激到他,即便她知道沈观南绝不会有那般脆弱心肠,可在一张白纸上乱涂乱画,故意将其染的脏乱不堪,沈知虞也无法做到。
她不想,更不愿沈观南在痛苦中回忆起往事。
逃避虽是一时。
但她也想在这静止的时间里寻找到一个折中的办法,太急或太缓,对沈观南而言都称不上是好事。
“不是什么值得称赞的事情,不知道也就不知道。”
沈知虞说着,背过身的同时,却仍旧压不住心底的担心。
“我带你来这儿,不是为了让你惦记千里之外的沈家,他们愿意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,我又不是养不起你。”
这话有赌气的成分,可也是事实。
沈业观的无能,整个沈家都有目共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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