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雨yAn点点头。
上次他提出要上课,于熙春打算马上安排时间,萧雨yAn却表示截稿日快到了,要两周後才能上课。她听到时有点意外,原来看似率X的萧雨yAn,对自己的工作颇有规划。
而且在那之後,萧雨yAn就没主动来找过炸猪排,只有偶尔来按电铃对炸猪排的x背、牵绳、餐具发表意见。看来他是熬到把稿子赶完,才冲来找炸猪排?
难怪刚才萧先生见到炸猪排时那麽开心,连句尾都加上惊叹号了。
「那太好了,恭喜你!」于熙春笑着说,但随即又露出苦恼的表情,「老实说,听到你要赶稿,我还满担心的。你的腰还好吗?」
突然被关心,萧雨yAn有点不知所措,挪了挪身子。以前任隽裕也会问他赶稿时腰痛不痛,但口气可不是这个样子。
「忍耐,就还好。」
听到这种话,作为一个运动教练,于熙春的雷达大响。她最怕学生忍耐。忍耐对身T很不好,是长期的折磨与伤害——她的心愿就是,每个学生都能在她的引导下,学会怎麽使用身T,更轻松地生活。
而且如果亲口说出在忍耐,那代表一定痛得更久、更严重。
「这样不行!」于熙春严肃地说:「我觉得在开始上课之前,你得再去看一次医生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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