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氏和罗氏说的话从她左耳进右耳出,她的心思早飘到了别处。
这些日子乔琳隔日就写信过来,信里除了向她请教问题,还仔仔细细地写着,徐弘川发现她“Si”以后,是何等地痛苦。
信上说,当初徐弘川处置了姜家人后,在那场大病里差点就没过来,当时郎中说他是失了求生的心,所以不肯吞药。最后还是齐越和刘总管在一旁不停哄骗,说去姜家接她回来,他才肯喝药。
乔琳言辞恳切地告诉她,徐弘川若不是Ai极了她,不会这样被剜了心似的,活都不想活了。便是病愈后,他整个人X子都变了,终日没个笑容,像只游魂一样,数月里神不守舍。
信上还说,他给自己立了衣冠冢,坐在她“坟前”不吃不喝,好几日也不肯走,最后是被王士奇和齐越抬回去的。
当溶月读到这些时,眼泪就含在眼眶里,便是已经决心与他断了情意,可她还是忍不住心疼他,他在那场大病里糟了怎样的罪,是怎么熬过来的。
如果乔琳说的是真的,他那样难过,当初要害自己的就不应该是他……
她那些痛彻心扉的日子里,他也不好过。
溶月不由得想起与徐弘川重逢时,他脸sE萧索憔悴,不似两年前那般意气风发、眉宇飞扬。
难道……他也一直在思念自己么……
心房好似被一根羽毛轻轻滑过,溶月一直在问自己,若徐弘川没有害她,她要回到他身边么?
正当她踌躇之际,突然听到袁氏他们几个聊到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消息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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