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越心领神会,岔开话道:“老大,一切准备妥当。我——我已经把张虎放倒了。他这几日每日都喝得烂醉,一点没费事。那边传了信来,人已经过去了,咱们——什么时候动手?”
徐弘川面无表情,看不出喜怒,怔怔地坐在位子上,不知是在沉思,还是在犹豫。
这时外头有一位锦衣卫进来禀报,说刚送去钟府的礼给退了回来。
徐弘川眼中的伤痛一闪而过,心口像被锤了一下!
他怔怔地望着堆在公案上的贺礼,拿过最大的那只漆盒打开来,里头的金项圈绚丽华美、宝石灿灿。
今日是她生辰,两年前在青州时,她就是在她生辰前一个多月出事的。
本来他都想好了,要给她热热闹闹地过生辰,还在顺天府最好的首饰铺金兰斋订了一副头面给她——一副赤金点翠镶宝石的冠、项圈和镯子。朝廷命妇才能戴冠,他想让她知道,她在他心里,就是他的正室夫人。
今日她的生辰,他很想同她一起庆贺,却连门都进不去,他送的礼——也进不去。
他本来想把那一整副头面送给她,又觉得送这样贵的礼惹人侧目,她定是不喜,最后只送了那只金项圈过去。
其余几件礼他也是挑选了好半晌,既要显得随意,又要显出贵重,显出他用了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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