溶月不知隔墙有耳,还羞涩地问若柳,洞房花烛夜她该穿个什么纹样的小衣,是鸳鸯戏水的好,还是蝶戏牡丹的好。
窗子外头的徐弘川听得脸都僵了,双手控制不住地抖动,一想到罗修解下她的肚兜,压在她一丝不挂的身子上,他就按捺不住心里的杀意!
握着刀柄的大掌在夜sE里轻轻颤抖,他此刻就如同小娃被人抠去口中的冰糖,瞬间失去这世上所有的甜滋味……
可他一听溶月仔仔细细盘算着“攒嫁妆”,一会说绣些帕子抹额什么的来卖,一会又问她丫头字画能卖几个铜板。
他心里有些酸软,顺着窗子的缝隙,瞥了一眼略显简陋的寝房,心疼她过去的两年寄人篱下地过日子;没有什么好衣裳,更没有名贵的首饰,想要用银子,还要自己一点点地攒。
徐弘川颓然地轻叹一口气,她手里头没有银钱,也不肯要他的东西,分明是与他再也不想有任何瓜葛。
他的小娇娇像只鸟儿,飞出了他的手心,要飞到别的男人怀里……
过了半个时辰,若柳打着哈欠说去睡了,她走后溶月又量了一会料子,在上面涂涂画画着,又摆弄两刻钟才开始洗涮准备就寝。
“叩叩叩!”
这时响起敲门声,溶月还以为是若柳,一边擦着脸上的水渍一边说“进来”。
踏入房间的脚步声有些沉,溶月心里觉着奇怪,转过头一瞧,一下子愣住,手里的帕子翩然落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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