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越皱着眉问道:“怎么这么突然?先前不是还同高家议亲吗?怎么这么快就……”
徐弘川眯着眼,手指“咚咚”地敲着桌案,悠悠说道:“上一回同高家议亲,还知会了我一声;这一回连问都不问,直接就定下了亲事!”
他想起刚才徐三老爷的话,明里说得好听极了,什么一直搁置了他的婚事,实在委屈了他,如今给他寻了个贤良淑德的贵nV,两人尽快完婚裁好,免得像徐家亏待了他似的。
徐三老爷还明令道,在成婚之前,再不许传出任何荒唐名声来。
三人相顾无言,都不由得叹了口气。
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亲儿子都得任凭老子安排,更何况还是义子。
徐弘川微眯着双目,沮丧地r0u着额角,眉心皱得紧紧的。
王士奇和齐越见他这副模样,心中焦灼却没什么好办法。
他俩又听徐弘川幽幽说道:“我坐上北镇抚使之位,已不b从前。徐家如今心生忌惮,无非是担忧,我从徐首辅手里的刀,变成朱掌卫手里的刀。”
他若想摆脱徐家掣肘,便要彻底投靠他上峰,锦衣卫掌卫事——朱都督。
可投靠之后又如何?
他依旧要按照朱掌卫的意思,与他们的人结亲,他还是没法娶溶儿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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