尿道和女穴同时被指奸,秋千上铃铛摇晃,吻到窒息濒死,憋坏分身无法射精
“唔哈,谢必安,你放肆……”
粉嫩的分身在宽松的衣袍下被谢必安的大手握住,食指指节处的老茧不断剐蹭着李承泽微微张开的马眼。
要命的快感让李承泽汗毛都立起来了,却因坐在秋千上身体失重,只能靠在身后人的胸膛,眼角噙着泪呵斥。
这段时日每日给李承泽上药,谢必安最清楚李承泽身体每一处的敏感点,更知道怎样会让他抑制不住的浑身战栗。
“殿下,这样会舒服吗?”
谢必安明知故问,将拇指的前端戳弄着李承泽紧绷的马眼,引得秋千上的人又是一阵带着嘤咛的战栗。
“平时给殿下上药,一碰到这里,您可就会忍不住哭呢……”
粗糙的指尖作势就要往更深处钻,可那处太紧,平时也是用最细的毛笔才能进入,怎么能承受得住毛笔两三倍粗的手指?
李承泽抿着嘴,颤抖的幅度越来越大,勾动秋千上挂着的金色铜铃,在安静的院子内发出清脆的“叮当”声。
“混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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