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他好喜欢这样的谢必安,好喜欢他叫着自己“殿下”,却把自己玩弄到溃不成军的样子。
他也好喜欢,喜欢他粗糙的手指,卷着自己敏感的嫩肉,一边说着马上就好,却又一边将自己折腾到喷不出任何东西才罢休。
思及此处,李承泽呆愣的眼睛有些动摇,他看着谢必安的唇,不自觉吞了吞口水,身体微微颤抖,抓紧了秋千的绳索。
“嗯……”
是一声声音极轻,却又好听到让谢必安头皮都麻了的答允。
李承泽羞怯地闭上眼睛,脸上还未消散的红晕,连同不住抖动的睫毛,都在昭示他是怎样的期待却羞赧。
预料中的粗暴玩弄并没有到来,他疑惑地张开眼睛,却见谢必安抱着胸,面色一本正经,站在秋千前看着自己,直白的眼神仿佛要把自己生吞活剥。
那视线太烫,红晕顺着李承泽的后颈,爬山耳垂,浸染脸颊。
身体在这样的视线中越来越热,可谢必安却迟迟不动,只在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,似乎在等自己的动作。
许久,李承泽咬了咬嘴唇,紧握的手指松开,绕着自己腰间下垂的绑带,捏紧,又放开,将它揉皱成一团。
余光偷偷撇到一边的谢必安,明明刚才还将自己玩弄到哭的人,此时却坐在一旁,慢悠悠地擦起了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