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闲捂着胸口,唇色有些暗淡。
若若刚给他做完手术没几天,刚刚翻墙的动作又扯动了身上的伤,可他今夜必须要来。
“这是这个月的药,药丸每日一粒,香丸睡前点上,每日如此,可助他温养身体,安枕无梦,下个月我会继续来。”
还是同样的话语,范闲望着仅有一盏微明烛火的卧房,脸上看不出表情。
谢必安顺着那目光望去,里面的人早已进入梦乡。
范闲虽然混账,但研制出来的药却很有用,从上个月开始,殿下半夜梦魇惊醒的次数果真少了不少。
“下月不用了,我已与殿下商议,等他身体再恢复些,我就带他离开京都这个是非之地。”
谢必安说着便要从范闲手里拿过药,却发现对面那人抓着锦囊不撒手,直勾勾地看着自己。
“怎么?小范大人是有话还未交代清楚?”
感受到对面范闲杀人一般的目光,谢必安抬起眼,同样毫不示弱,眼神不善地回敬过去。
平静的夜里泛起杀意,连带着院外的树叶都被吹动,发出“沙沙”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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