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泽瘦了,也不像以前那么爱笑了。
时不时净街只为买一个小虎头玩偶这样的事情,也再没有了……
是他懂得太晚,时至今日,他才明白李承泽那日所说的,自己也是陛下的一颗棋子。
在这京都,谁又不是在陛下手下艰难求生,他有什么资格去苛责李承泽,如果他在李承泽的位置上,做得未必能有他好。
可一切都太晚了……
直到李承泽满身伤痕,直到他再也不见往日的风采,直到他们再也回不去曾经惺惺相惜却又你死我活的状态,他才幡然醒悟。
沉默良久,范闲望着那扇对自己关紧了的窗,把沉沉的药袋放到谢必安手里,如同将什么珍贵之物一并交给了他。
“过几日,我会再给你两个月的药,他的身子,断不了药,以后我每三个月给你送一次。”
尽管已经决定帮李承泽离开京都,可范闲还存了私心,没有直接把药方给谢必安。
或许以后他再想见李承泽,也就每三个月送药时的那一瞥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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