纤细修长的手指将暗红色的帷帘拨开一条缝隙,城外不似京都城中繁华,只在远处伫立一方破旧鼓楼,像在为自己送行。
远远看到鼓楼上背手而站的男人,他还是穿着自己熟悉的那身白衣,似一尘不染,睥睨天下众生。
四目相对许久,李承泽放下帷帘,抚摸着书页已经有些微皱的《红楼》。
“范闲,你说……此次分离,会否就是永别?”
连李承泽都没发现,此时他的话语,蕴含了多少黯然。
不过这种悲伤并没有持续多久,李承泽就被疾行的马车颠到五官都皱在一起。
“谢必安!”李承泽表情痛苦地撑着坐垫,“你给我滚进来!”
听到自家殿下带着愠怒的声音,坐在马车外面盯着四周的谢必安没有犹豫,拨开门帘便走进去。
却不料身子还没探进半个,迎面便扔来一个坐垫。
“谢必安!为什么非要走陆路,我的……都要被颠成两半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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